大きな声出したんだけど だめで...(即使大聲叫也沒用..),
我發出少女無助的求饒 在這種緊要時刻 我滿腦混亂 甚至嚇到連中文都忘了
能用上的詞彙盡是自己的母語日語 或許就是本能與天性吧
緊要關頭妳一定是用自己最熟悉的語言
我當然也不例外 卻早忘了所處的環境
"人間にはね貞操観念..だからお願いだ"(人是有貞操觀念的 求求你們)...
在性知識錯誤的直男世界裡 全程日語母語求助的我無疑只是會將自己推入更深的危險,
我卻早亂了方吋而不自知
等我再次用慌亂的中文企圖求饒時
早已太晚了
如花似玉的美少女進入女人禁區的工地
對這些精力充沛的粗獷工人而言簡直像是天送的禮物
而出生日本一口道地日文的身世又給這些年輕粗曠宅工無限幻想
我的細花裙被粗工大手輕易扯下,強勁結實的手臂就在我胸前一陣搓揉
訝異的是即使對方似乎發現了我身上的某些不同
卻完成沒有停手打算
我能選擇的只有逆來順受了~
我輕輕閉上眼 淚水在水泥地上暈開像是百合純潔的花瓣~又像是朵朵的清蓮,
就在我萬念俱灰的此時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突然出現
"とっけ”(讓開) ,男人似乎會簡單日文 應該也是看日本A片長大的
高壯男人擠到我面前~我本來還以為他是想玩第一個~定神一看才知道是阿直
"阿直~~救我"我花容失色大喊~
"她是我女友~是來找我的請放開她
"阿直直接搬開粗工的手,
年輕粗工放手卻笑了笑"哈哈~~~原來是比女人還美的男孩~差點讓我失去理智變成gaytop了"
粗工放開手~卻給阿直一個嘲笑的眼神,
我哭了~
阿直為了救我而編我是他女友的謊言
竟反讓性向完全正常的他蒙羞成為大家的笑柄
年輕粗工放開我訕笑著離開
差點慘遭粗工輪流性侵的我 面對前來營救的阿直 應該是上前抱哭不是嗎?
但是此刻的我卻是呆愣在原地
只任由淚水潰堤
連上前抱住救我的男人的勇氣都沒有
那種無助與可憐的模樣是源於美麗女裝下的男兒身被揭發的羞恥
讓一個差點遭逢色狼狼吻的少女連被救命恩人安慰的勇氣都沒有
因為怕自己不能被接受 甚至認為是噁心
阿直看在心裡不捨在心裡 他一個箭步上來將我緊緊摟在他強壯的胸懷裡
"別怕 他們走了"阿直安慰我
或許心虛 也或許是憤怒 更或許不需要這種模糊的關心 我推開阿直
"我不是女孩 你聽到他們說了吧 我要的不是同情 "
我推開阿直往工地外面跑 台北的天空再次下起久違的梅雨
有沒有淚水都已經都不重要了
工地裡的阿直猶豫著要不要追出來 他想起剛剛粗工嘲笑的話
卻發現自己的褲子自剛剛抱住我後 至今仍緊繃著
阿直橋了一下褲檔 "幹~~都讓我起反應了 還管她是男是女"
阿直接著往工地外奔去